宁嗣音和宁子衿刚回府,便见沈玉袭和沈玉婷正从自己屋子里出来。
“你们偷偷摸摸在干嘛呢?”沈玉蔓朝沈玉袭二人质问道。
“我的金镯子丢了,过来找找。”沈玉婷说道,眼角带着一丝不屑。
“这倒是奇怪,镯子丢了你在你屋子里找呀,在我们院里找什么找?”沈玉漱问道。
“谁知道这镯子是不是长腿跑过来了,而且有些人呀,最是没见过什么金呀玉呀的,我大老远可能闻到一股子寒酸气儿。”沈玉婷说完,不由得瞅了瞅宁嗣音和宁子衿。
宁嗣音以前过来,没少同沈玉婷吵架。
如今倒是理都未理,脸上只有清冷之色,只朝沈玉漱道:“看来舅舅要清理门户了。”
沈玉漱以前觉得宁嗣音和沈玉婷吵起来,倒没有觉得什么不好意思的,如今见宁嗣音不吵不闹,只一句话便让沈玉漱脸上臊得慌。
此时不由得不悦的看了一眼沈玉婷道:“府中还有客在,你如此,成何体统?”
“我说得不是吗?谁不知道宁府穷得叮当响,指不定他们现在生活还是靠得我们沈府的陪嫁过活呢?如今倒是在这里故作姿态,真当自己是官宦人家的小姐了?”沈玉婷丝毫不把沈玉漱的话放在眼里,此时一脸嫌弃的说道。
“姐姐是嫌弃娘亲拿了沈府的陪嫁,还是压根已经不把娘亲当沈家人?”宁嗣音眼眸里有一丝冷意。
“本来就不是沈家人了。”
“这个还轮不到你说了算。不过我倒是想问问,这到底是外祖母的意思还是舅舅的意思,或者只是其他不重要的人的意思。”宁嗣音眼帘一掀,朝沈玉婷说道。
沈玉袭此时见宁嗣音和沈玉婷吵了起来,不由得独自站在最后面,低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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