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凰影记得那话,宗政溯归也说过。
可是即便宁嗣音再像宗政嗣音,御凰影也有些难以接受眼前的人是宗政嗣音。
直到遇见了宁嗣音,他觉得他那些无处安放的感情仿佛找到了寄托之处。他本来以为他那颗早已情动的心,终于有了归处。可是他却觉得内心莫名的复杂和纠结,他多希望她就是她,却又有些难以接受她就是她。
初遇宁嗣音,他便想起她在雀城初遇宗政嗣音的时候,她们太过相似,相似到让他常常迷失了自我。
“对呀,我父亲,他是一个心怀天下的人。”宁嗣音弯了弯眉眼,许是想到了宗政华,而后又想到了宁致远,宁嗣音笑意甜甜,眼里有着小女儿的依恋之色。
“好了,我回去了,等你想好了给我答复。”宁嗣音说道。
“那若是我不同意,你会把这江山给谁?”
“若是没有人,那么就随缘。”宁嗣音勾了勾唇。
宁嗣音想起自己也曾故意接触过盛濯沐,盛濯沐比起他父皇来说,倒是稍微甚了些,但是如今盛灿正值壮年,且他那样的人想要他让位,只怕是很难了。
况且白月国几个皇子,并不像青雀国的几个皇子那般关系密切,个个心怀鬼胎,即便江山到了白月国,白月国的几个皇子也能倒腾出几场戏来。
“你到底是谁?”御凰影冰冷的眼神像箭一样射向宁嗣音。
“我是谁很重要吗?”宁嗣音目光中也带了一点冷淡,果真是传闻中那边性情多变。
“只要你说出你的真实身份和真实目的,我就回答你的问题。”御凰影拦住要出去的宁嗣音,一脚将门关上,宁嗣音便被抵在了门上。
“如果我不说呢?不说你是不是就不愿意了?”宁嗣音目光里有些冷意,同御凰影的目光就那么争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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