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两粒,和朔公可先服用,每日一粒即可,看看这药同和朔公的体质是否相容。日后我会再来为和朔公医病的。”宁嗣音温和的说道。
“好。”和乾接过小瓷瓶,看了看,便小心翼翼的装进了怀里。
宁嗣音从和乾的院子离开后,便朝和素诗的院子里走去。
“父亲的病,可能医?”和素诗见宁嗣音来了,不由得问道。
“嗯。”宁嗣音轻语一声。
和素诗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只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两人又闲谈片刻,宁嗣音这才从和府离开。
刚回到府中,便见宁致远黑着脸坐在花厅。
“爹爹,今日回来的这么早。”宁嗣音喊了笑意说道。
“早吗,是你回来的太晚了。”宁致远朝宁嗣音皱了皱眉。
“我不是让你娘告诉你禁足一月吗?她没告诉你?”宁致远厉声问道。
“告诉了,我想着这种大事,应该由爹爹亲自告诉我的,所以,我没想到是真的。”宁嗣音一脸尴尬的说道。
“越来越不像话了。”宁致远一巴掌拍在玉石桌上。
“爹,小心,手痛。”宁嗣音看着宁致远的样子,微微垂头说道。
“爹,你叫女儿?”宁采荷端了茶盏朝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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