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一切有我。”御凰影后半句却是对宁嗣音说的。
“四哥,你就不必担心了,我一定不会让自己受伤的。”宁嗣音温柔的说道。
“好。”宗政溯归点了点头。
宁嗣音不再谈论朝堂之事,而是说了重生后在宁府的点点滴滴,而宗政溯归亦说了自己之前的种种经历。
其他三人极少插话,只安安静静的听着,仿佛在听着两个故事,又仿佛听到了一个合二为一的故事。
而北宫承泽自始至终,目光都落在宁嗣音的身上,倒是北宫风华,思绪飘飞,心里许是有别的念想。
宁嗣音同宗政溯归聊了半日,便同御凰影离开了。
北宫承泽看着那两个并肩而行的身影,最终目光落在了交握的手上。
宗政溯归看着北宫承泽的孤寂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是嗣音,不过我可以当做她不是嗣音。毕竟,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我们都有缘无分。”
“其实,当年父皇答应和府请求的婚约是有原因的。”宗政溯归淡淡的说道。
“其实,父皇也很看重你。”宗政溯归微微叹了一口气。
北宫承泽有些疑惑的看向宗政溯归。
“是嗣音重病昏睡了七日,彼时神医羡渊和翁寿都不在京都。最后和府却有一个善医的女子,给嗣音医了病。渐渐的京都便有了和府要出驸马这等传闻,而父皇因为绵良州水患而忙碌,自然没有调查这些流言的,毕竟和府请求赐婚,而嗣音又去过和府,大家便以为这流言不过是乱传出来的罢了。”
“所以,后来父皇并没有挑和大公子,反倒挑了和府最有才华的和夙染。”宗政溯归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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