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等过上两日,我们再去宫中,对付那个北月国侍卫。”御凰影淡淡的说道。
“对了,宫中传来消息,盛濯沐同那个侍卫并没有什么交集,而如今盛濯沐在宫中,每日都被裴珑缠着暂时难以脱身。”
“盛濯沐就暂且不必控制,若是控制了盛濯沐,他若回了国,定会被盛灿发现。”宁嗣音刚说完,便觉得自己身子被御凰影抵在了殿中的柱子上。
“你又不忍心了?”御凰影冷眸就那么盯着宁嗣音,仿佛能把宁嗣音冻僵。
“我同他的情意远没有你想得那么深厚,谈何忍不忍心。”宁嗣音认真的望着御凰影说道。
“你不许再提他。”御凰影有些霸道的说道,便朝宁嗣音的唇边吻去,炽热而又霸道。
宁嗣音撑着御凰影的双手渐渐的软了力度。
还一会儿,宁嗣音才被御凰影放开。
“小气鬼,我只是就事论事。”宁嗣音小声抱怨一句。
“那也不许提。”御凰影冷意散了些,不过依然有些霸道的说道。
“梁德试药用了一点,控不控制也无所谓了,你觉得还有谁,是会生事的?”宁嗣音朝御凰影问道。
“其他的都不足为据,那些丹药还是先留着吧,等阿音看谁不顺眼了就给他吃一粒。”御凰影眼里多了一丝宠溺。
“好,那等我们对付了白月国的侍卫,先把白月国藏在宫中的人都抓出来。最好一网打尽,以后那就都用替身好了。”宁嗣音勾了勾唇,眼里有肆意的笑意。
“阿音真聪明,盛灿以为只有自己会这样的计策,蛰伏多年,计谋却在还未成形,便要夭折与阿音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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