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的师父是?”和乾头一次听宁嗣音有师父。
“我的师父很多,毕竟光传闻中被我气跑的可都不下十个。”宁嗣音淡淡的笑了一下,并没有直面回答和乾的问题。
“那陛下的毒药是从何处来,你知道吗?”宁嗣音朝和乾问道。
“此时事关重大,你可不要告知别人。”和乾朝宁嗣音说道。
“我更侧重于毒药,对于别的事儿,也不是我操心的。”宁嗣音冷淡的说道。
“白月国多有奇药奇毒,之前陛下同白月国交好,想必这毒便是陛下从白月国讨得吧。而我的毒则是当今陛下所施,陛下为了能将我掌控手中,便设计让我喝下了此毒。”
“可是为什么你解毒的时候,陛下并没有阻止?”
“陛下听闻我身子不适,且如今他依然稳固江山,对我便放松了警惕。我便偷偷寻名医,而后来却因为京都人多嘴杂,寻名医之事渐渐的被走路了风声。我见陛下并没有生怒,才安心了些。”
“后来,我才知道,陛下自己也中了此毒,那日将我叫去宫中,拿走了我的解药,我怕出事只得将你引荐给了陛下。”
“你确定这毒是白月国的?”宁嗣音不想听那些自己知道的事儿。
“我确定,不过自三四年前,白月国皇帝亲自来了一趟墨沧之后,他们便有了些交集。后来墨沧又多灾多难,边关又战乱不断,前朝陛下并没有那么关注白月国那边的动向。”
宁嗣音不再多问。
“世人都道如今我最受陛下器重,那是因为陛下掌握了我,我在陛下心里早就不足为惧了。”
“可是,陛下给你毒药,他自己没有解药?”
“没有。
“旧时道听闻,这毒确实有两种解药,一种是刚中毒时的七日内,若是解毒,便是完全解毒。超过七日,那便只能用麻烦的方式解毒了。”宁嗣音看了和乾一眼。
宁嗣音不再同和乾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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