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祭好像并不太记得夜里发生的事情。
而因为御凰影夜里引走禁军,连个人影都没有被禁军侍卫看到,再加上夜里风大,这个夜在宫中所有人的心里倒还算是安宁的。
离祭同裴万里下朝回来,离祭便像想起什么似的,让自己身边的几个侍卫出府去将陛下上次喜欢的雕塑运回了宫中。
几个侍卫刚运了雕塑还未走多远,便见有人飞了过来,与之打斗。
雕花匠看着那些人来势汹汹,不由得朝桌子底下钻去,“这年头,雕塑都有人抢,吓死小老儿我了。”
“师父,你害怕怎么不来屋子里呢?”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头顶的轩窗传了出来。
“噢,说得也是。”雕花匠恍然大悟的说着,便开了门进了屋,忙关上门。
片刻后,屋子里的小轩窗旁多了一个脑袋。
而远处的几个侍卫此时已然已经打退了了来者,步伐整齐的运着雕塑朝远处走去。
并没人知道,几个侍卫已经换了人。
虽然几个侍卫是离祭身边的人,不过平素除了传话,好像同离祭并不算太熟络,况且,离祭喜欢我行我素。
而彼时宁嗣音正在殿中练字,至于雕塑之事,还是好久之前听说的,想来如今离祭怕都快要忘了吧。
也不知道御凰影那边成事了吗?
宁嗣音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写着字,时而是御凰影的字体,时而又是宗政溯归的字体。
这字便同宁嗣音此时的心思一般变化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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