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小姐如今所行之事很好,但是万事身体为重,而非国家为重。”
宁嗣音闻言,自然知道御凰影是关心自己,怕自己暗自操劳国事,不由得扬了笑脸道,“我知道了。”
战翼听宁嗣音如此说,还是站了片刻,见宁嗣音确实没有其他的交代,便离开了。
心里不由得替自己的主子抱怨,小姑娘什么的,自然是不靠谱的。以前那个公主,冷冷淡淡的,看起来也不像个会关心人的。主子怎么这么命苦,辛辛苦苦的送了消息,却连一个关怀的话都没有。
宁嗣音看了看御凰影送回来的东西,别致精致的小物什倒是一堆,宁嗣音先拿了信笺看了起来。
许是读到了字里行间的思念之意,此时眼角弯弯,脸上又浮现了清甜的笑意。
读了信,宁嗣音便将信贴身收好,这才把玩御凰影送回来的礼物。
都是一些精致的玩意儿,很讨喜。
宁嗣音把玩片刻,便让其中将这些物什收到了自己的寝殿里,然后这才去了小书房给御凰影写回信。
洋洋洒洒便是三大页,宁嗣音知晓大事儿,御凰影都是知晓的。
如今写信本就高兴的事儿,自然也不提宫中的事儿,只捡了自己这几日里发生的有趣的事情告诉御凰影,事无巨细,言语亲昵,仿若有道不尽的绵长思念。
宁嗣音写了信,便将信交给了战翼,战翼见宁嗣音给御凰影写了信,心里头才替自己的主子高兴了许多。
而白月国中,御凰影却并没有去白月国的京都。
反倒是去了白月国的北境。
白月国北境最是荒芜,而在此生活的多少些草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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