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白月国宫中的御凰影正处于被动,此时与盛濯风之间的气氛莫名有些冷凝。
“你既然愿意服从于父皇,怎么就不愿意服从于我?”
“殿下说笑了,我服从于朝廷,自然是服从于陛下和殿下。”御凰影玩世不恭的说道。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日有人说你深夜同父皇交谈,而今日,父皇竟然责罚于我。”盛濯风自然相信是暮城要害自己,而非是自己的父皇不信任自己。
“此事还是请殿下查清楚吧,我并没有同陛下说起过殿下,况且殿下同我本就没有交情。”御凰影自然知道,这不过是盛灿用计对付自己和盛濯风。
看来盛濯风的野心已经威胁到了盛灿了。
而且自进宫以来,御凰影便知道盛灿对自己并未有过一丝放松警惕的时候。
“我本诚意臣服于殿下和陛下,若是陛下和殿下合计如此,那就当我暮城从未来过。”御凰影语气也不由得多了一丝不悦。
“没来过?你以为你现在还走的了吗?这里可不比你北境大山,轮不到你说了算。”盛濯风眼眸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只怕也轮不到你说了算。”御凰影勾了勾唇角,眼里闪过冰寒。
“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若是你这次能活着出去,我日后见了你,给你行三跪九叩的大礼。”盛濯风有些倨傲的说道,仿若早已胜负已分。
“好,这可是你说的。只怕给我行三跪九叩的大礼,都是便宜了你呢。”御凰影又恢复了一贯的玩世不恭的姿态,此时有些揶揄的说道。
“来人,把这个暴民给我押入大牢。”盛濯风不再同御凰影多说,朝身边的人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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