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濯沐被刺杀,而今我听闻是你们中间的人?”
“盛濯沐贵为皇子,我们怎会伤害于他。他近日不是在府外吗?”
“对呀,如今虽然我们被陛下单独命令,不与几位皇上结交,但是若是伤害皇子,那自然是不会的。我们只忠心于陛下,除非,除非这命令是陛下所下。”
“左逻,你这次回国复命,陛下可有让你如此行动?”离祭闻言便冷声朝左逻问道。
“陛下自然没有如此交代?而我更未对别人说过这些。离大人如此问,可是何意?”左逻淡定的说道。
“今日大皇子说有侍卫见是你的侍卫。你同别人私交,我们自然不过问。只是你若是刺杀皇子,那就太狂妄了。若是陛下知道,那便是皇子之间的争端,若是陛下不知道,还以为我们一众在墨沧无法无天了呢?你可知道你所为,给我一众带来了多大的弊端?”
“我没有。”
“来人,把侍卫给我带出来。”
片刻后便有几个侍卫从地宫被带了出来,而身上早已遍体鳞伤。
“说。”
“是左头领命令刺杀皇子了。”
左逻不再辩解,离祭冷脸看着左逻,片刻之后便让人将左逻带下了地宫。
“右麟,代我好好惩罚这个叛徒。我知道你们素来交好,但是,你要想着,惩罚的轻了,陛下和殿下那里都难以交代。还有,你们好好给我看着。”离祭说着,指了一众侍卫头领。
而殿外的只剩下了离祭和一片清净,而殿外的人并没有因为殿中的安静而离开。
离祭亲自给盛灿写了一封信,告知了事情的原委,而后让身边的侍卫送出了宫。
“离大人,左逻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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