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想了想便也没管两人,只急匆匆的朝殿内走去。
银杏看着殿内糜乱的样子,再看看裴珑身上的红紫不由得一阵脸红心跳,忙拿了干净的衣服要给裴珑穿上。
裴珑被银杏折腾的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由得有些疑惑,只觉得身子酸软疼痛,此时不由得看向自己的身体。
“你个该死的贱人,不是告诉你药是给那个小贱人下的吗?怎么会这样。”裴珑自旧时用计同盛濯沐欢爱后,如今自然是懂得发生了什么,此时用那酸软的腿脚朝银杏身上踢去。
“公主恕罪,公主恕罪。”银杏忙在地上叩头。
“还不去查,是谁把药下给了我。”裴珑怒吼道,一面将衣服胡乱穿好。
“传我令下去,如若谁在议论今日之事,必受割舌之刑。”裴珑看着银杏慌不择路的朝殿外走去,便说道。
“是。”银杏应声,忙又走了。
“宁嗣音,我倒是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有胆子害我,我看你还有命活?”
裴珑自言自语一句,伸手便将殿中的烛火打落在了地上。
“公主,公主。”刚进来服侍的侍女以为裴珑想不开,忙上前来拦着裴珑,又将殿上的火熄灭。
“住手,把这殿给我烧了,烧成灰烬。”裴珑冷声说道。
“是。”侍女忙应声听了手。
裴珑整理了一下衣衫,便脚步虚浮的朝殿外走去,侍女忙扶着裴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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