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道:“我从来没见过二小姐”
萧常山很失望,问道:“怎么?大小姐和二小姐不在一起?”
叶春说道:“在我认识大小姐以前她们就走散了,这是萧婵说的”
萧常山“咕咚”一声坐在地上叹道:“完了,这一家人算是完了”
叶春劝慰道:“常山兄,还没到那一步,只是走散了而已,总比落入官府手里强啊!”
萧常山点了点头,同意叶春的看法。
叶春又问道:“萧老员外有没有信儿啊?”这是明知故问,无非是想听一听萧常山的口风
“哪有信儿啊?自打去年被押走之后就没回来过,就算是砍头也好,坐牢也罢总得给家里捎个信儿来。我这不是怪老爷,我是说官府。杀人不过头点地,总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吧?
“常山兄,好多事都是不明不白的,就说你和大嫂如果被他们弄死了算明白吗?”
萧常山气愤地说道:“我就不明白了,如果我们抢男霸女,杀人放火,遭此下场那也算报应,活该。可是我们本本分分地活着,碍着谁了?就说我家老爷吧,他这一辈子是怎么过来的?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吗?我从小没爹没娘,沿街讨饭,是他老人家可怜我,把我留下来,不仅供我吃穿,还张罗着给我成家,亲爹也就这样呗。他对我有恩,就算我说话偏着他,可是方圆几百里是凡认识我家老爷的,那个不挑大拇指说我家老爷仁厚、仗义。
叶春问道:“萧老员外人这么好,在他蒙冤被屈的时候,难道就没有人为他鸣冤不平吗?
“有啊,怎么没有?罗鸣冤罗大叔、冯四婶儿、玉秀妹子等等,那就多了,可是老百姓的话有用吗,屁籽儿不顶”
“那罗鸣冤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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