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不过这里距村子稍远了些,大山之中的兽怪也多,所以不好天天往这边跑。”陈宇黑棘枪出,顺利扎到一尾肥鱼,微笑着说道。
“啧啧,瞧你们这小日子过的,还挺滋润嘛。”杨万里一脸羡慕道。
“生存不易,能享乐的时候当然要尽情放开些。”陈宇将肥鱼一把甩向不远处的石敢当,回身继续道。
“你这个小家伙,为什么老是能说些不符合年龄的话出来呢?”杨万里皱着眉头道。
“不符合年龄?嘿嘿,队辅,有的人活了二十年可能还是十二岁的心性,但有的人只活十二年,就会经历别人二十年都经历不了的事情。所以,年龄不能衡量什么。”陈宇眼睛盯着水中的游鱼,侃侃而谈道。
“我就是前者吧?”杨万里翻了个白眼,心虚地想到。“所以,有时候我很难理解你们几个,十二年的人生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经历了些什么?”陈宇没有搭腔,而是在心中默默地想着,回忆起一些不太愉快的往事。
不知从何时起,陈宇只要睁开眼睛,总能看到周围族人们的脸上带着一丝惆怅与迷惘。那种对未来的茫然无措,对陌生环境的潜在抵触,让陈宇很小的时候便滋生了一种危险的厌世情绪。就算是许多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多半也会被莫名忧伤的沉重氛围所笼罩,使得陈宇心底的阴郁也日深一日,年甚一年。
小小的陈宇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究竟去了哪里。当同龄人还大都依偎在亲人怀中,肆意汲取着亲情时,他已懂得孤儿的含义就是无止境的孤独和寂寞。幸亏,有一只温暖的手扶在自己的肩膀上,驱赶着体内的寒意,让陈宇的童年没有变成一片黑白色。那是老村长的手,很大很暖和,他会经常摸着陈宇的脑袋,在他耳边轻轻说着:“你瞧,大家都是你的亲人,我们都是一起的,除了生死,没有东西能把我们再分开。”
当那只可以依靠的手掌离开时,陈宇已经手握黑棘枪,站在了丛森边缘,发誓要保护自己的族人,不惜一切!
夜幕低垂,东溪口的一团篝火缓缓燃起,映出几个少年的稚嫩脸庞。石敢当熟练的翻弄着手中的青斑鱼,时不时的撒上点五颜六色的调料。虽然杨万里对这些不明物质很有些提心吊胆,但一阵阵诱人香味早让他食指大动,迫不及待了。
兴高采烈地接过陈宇递过来的鱼串,吃下去的第一口就让杨万里深深地爱上了石厨子,搂着石敢当的肩膀赞不绝口,大献殷勤。
不顾陈宇等人的鄙视目光,杨万里深情地对着石敢当这张长期饭票说道:“敢当啊,就凭你这手出神入化的烧烤术,东极大陆将来绝对有你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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