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宫初月脑子迟迟没有转过弯的时候,夜晟幽幽的说了一句:“娘子想看,为夫脱了给你看便是。”
宫初月一愣,直到此刻,她才终于明白,夜晟为何会阻止她!
她根本就没有往哪个方面想好吗?
于是,宫初月只能羞红着脸,嘴里吐出了两字:“流氓!”
“为夫只愿做你一个人的流氓!”夜晟在出门前,淡淡的说道。
直接引得院内,一阵的窃笑声。
宫初月双颊通红,在夜晟离开之后的半天时间内,一直紧闭房门,她真是没脸出去见人了!
总是被夜晟这般的调戏,她在那些下人面前,还有什么脸面?
宫初月一个人闷在房间内,越想越气,她怎么会总是这般,毫无反抗之力的,就被夜晟给调戏了呢?
“宫初月!你还真是没用!”宫初月坐在那梳妆镜前,看着镜中她那红扑扑的脸颊,有些恼怒的说道。
此时的夜晟,已经带着青衣和云奚来到了城头不远处的茶馆,仔细的盯着那被悬挂在了城头的男人。
经过一夜的折腾,此人身上的戾气,早已消失殆尽了,剩下的只是疼痛与耻辱。
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当初好歹他也是兴风作浪的一方头脑,可是因为夜晟的关系,他只能逃了回来,现在却又是因为夜晟的关系,他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此时,他是多么的期盼能够有人来将他给救了,让他明白,组织并没有放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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