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初月站立在那一片废墟之上,这个位置,曾经是夜晟站立过的,在他离开的半个后,宫初月再一次的来到了这个地方。
微微闭起双眼,宫初月似乎闻到了独属于夜晟的气息,那一瞬间,宫初月眼角滑出了两行热泪。
伤感袭来,没有任何的征兆,宫初月以为自己够坚强了,仅管夜晟不在,她也能够撑起天下安宁这副重担。
直到此刻,宫初月才发觉,那个男人,已经刻入了她的骨髓,伴随着血液,流淌在她全身的每一处角落。
“夜晟……你在哪里呀?我好想你……”宫初月捂着嘴,不敢哭出声音,只能默默的流着眼泪。
一个人在这孤寂的夜里,直面心底最深处的伤痛。
天空不知何时,洒落了飘飘扬扬的雪花,在这痛彻心扉的时刻,一片片落在宫初月的身上,将她单薄的背影,衬托得无限伤感。
“犬吠水声中,桃花带雨浓。树深时见鹿,溪午不闻钟。野竹分青霭,飞泉挂碧峰。
无人知所去,愁倚两三松……”宫初月低声的呢喃着,这赫然便是前世所学诗句,初闻不知诗中意,蓦然想起,她却已成为诗中人……
“树深时见鹿,溪午不闻钟……可你没回头,又怎知我不在……”夜晟站立在宫初月的身后,眼底满是哀伤,颤抖着伸出手,像往常一般,想要揉乱宫初月的发,却是发现,他的掌心根本握不住任何的东西,触碰不到宫初月……
夜晟眼角滑落一滴眼泪,无奈的叹息一声,虚张开双手,搂着宫初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明明他就站在她的面前,却犹如隔着千万里……
宫初月有些诧异的抬手,仰望天空,不是下雪了么?为何这一滴水滴落在她手背上,却还带着炙热的温度?
宫初月盯着那水滴,久久无法回神,这多像泪滴啊,可这并不是她的泪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