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秦朗,听到这里,不由得呼吸加重了几分。
“是谁!”白父是老军人出生,这点军事素质还是有的,立刻警惕地看向了窗外。
秦朗毫不犹豫,轻轻松松地从勾住栏杆,跳到了另外一层。
这边刚好是视觉死角,白父在上面没办法看到他。
“爸爸,怎么了?”白月不解地问道。
白父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除了远处的灯光,和呼呼的风声,再没有其他。
“可能是我看错了。”
秦朗返回军区大院,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微型相机连接到了电脑。
他将照片放大,仔细地白月打的针剂上的名字。
然后他脸一变,大喊了一声“我靠!”
这疯女人,竟然给自己打雄性激素!
怪不得她会刮胡子呢!
再联想起白月摸脖子的动作,秦朗恍然大悟,她该不会是喉结都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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