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云舒抬头,看向了燕皇,道:“陛下莫不是在怀疑铭王殿下?”
“不曾。”燕皇生硬道。
如此,赫云舒也并未多言。
燕皇又问了一些细节,之后便让二人离开。
赫云舒并不愿意在这里久留,转身便走。
她正要迈出门去,燕皇开口道:“赫爱卿,你且留一下。”
之后,骆青楚离开。
赫云舒转身,再次站在了燕皇面前。
“为何不曾质问朕?”
“陛下心中已有论断,多说无益。”
“包明刚一事多有蹊跷,尚未有定论。可祭礼上的事情朕看得清清楚楚,的确是凌寒行为不端。朕虽觉得蹊跷,却猜不出原因。”
赫云舒抬头看向燕皇,道:“陛下是不是在怀疑什么?”
燕皇沉默。
赫云舒继续道:“在铭王殿下与皇后娘娘之间,陛下只怕是必须要怀疑一个人的。那么怀疑谁,就值得推敲了。一个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一个是相濡以沫的妻子,不知陛下心中,更相信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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