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寒笑了笑,眼神中都是满足。
是啊,有这样一位皇兄,是他的幸事。
如此又隔了一日,是凤芊柔下葬皇陵的日子。
这一日,青城之中,哀乐阵阵。
所有百姓闭门不出,门前挂着白布。
送葬的队伍一路往皇陵而去,白幡迎风而动,盛大而哀伤。
听到外面的哀乐声,赫云舒的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仍坐在窗前看书,神色淡然。
燕凌寒陪在她身边,把一件事当成笑话讲给她听:“你知道吗?这一次给凤芊柔送葬的,除了宫里的宫女,还有满朝的文武大臣。”
赫云舒皱皱眉,道:“皇室中死了人,文武大臣本来不就要穿素衣送葬的么?”
“这个是自然,只不过,凤云歌命他们披麻戴孝……”
听到这里,赫云舒忍不住笑出了声。
依照大魏的习俗,人们只为自己的父母披麻戴孝,以示孝敬之意。
可这一次,凤云歌居然命令满朝的文武大臣为凤芊柔披麻戴孝,实在是太耸人听闻了。
不管任何时候,这种经年累月传下来的习俗是不能改变的。眼下,让朝臣为凤芊柔披麻戴孝的旨意是凤云歌亲自下的,这会让朝臣意识到这位皇帝的荒诞不羁。
一个荒诞的皇帝,实在是不能让人臣服。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他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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