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么顺眼的人,却做了那么多让他不顺眼的事情。
如此想着,凤云歌愈发懊恼。
他目光冰冷,看着赫云舒,道:“怎么就你自己一个人进来了?你那无所不能的夫君呢?”
赫云舒旁若无人的笑了笑,道:“我夫君前去北疆应敌,怎么,这件事你不知道吗?”
她不再称呼凤云歌为陛下,如此,便是她的立场。
的确,如今先帝的圣旨一出,凤云歌便不再是大魏的皇帝。
凤云歌冷声一笑,道:“不,朕说的,是你的另一个夫君。你不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无忧的吗?怎的,回了大渝,这孩子就成燕凌寒的了?朕倒是不知,威名远震天下的大渝战神,居然也是一个怂货?”
“凤云歌,到如今,只怕也只有你自己这么认为了。无忧,便是我的夫君燕凌寒。他们,是同一个人。”
听罢,凤云歌重重地拍了一下龙椅,道:“不,这不可能!”
“可这,就是事实。”
凤云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他竟会为你,做到如此地步。”
“不错,他就是这么一个勇敢的人。”赫云舒的话就像是刀子,一刀一刀地戳在凤云歌的心上。
此刻,凤云歌深感后悔,若他能够早一日知道无忧就是燕凌寒,他绝对不是让燕凌寒活着走出大魏。
燕凌寒是大渝的战神,若是大渝的战神死在大魏,他凤云歌踏平大渝,岂不是顺手拈来?
可后悔终归无用,这天下间,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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