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作非为,非死不可!”
听着,云锦弦丢了一个茶盏过去,带了几分怒意道:“闭嘴!”
云俊虎被吓到,忙闭嘴不言,站在了那里。
云锦弦指了指他,道:“先坐下。”
云俊虎悻悻地坐下,心里颇不服气。
紧接着,云锦弦看了看他,道:“俊虎,这次的事情,任锦海的确是做得不对。但是,谁都有资格说让他死,唯独你不能。”
云锦弦看着云俊虎,目光如炬。
他话里的意思,云俊虎懂了。
因为他的妻子是任美目,任锦海是他的岳丈。任锦海若是死了,对于任美目的打击该会有多大。
想到任美目,云俊虎沉默了。
因为这件事,云锦弦也很为任美目感到心疼。
自从嫁到云家以来,任美目一直循规蹈矩,最是乖巧,不曾有半分过错儿。
如今更是辛苦地怀着云家的骨肉,偏偏她肚子里的这孩子不甚安宁,怀孕初期便呕吐不止,幸亏得了赫云舒的便利,请了那百里姝给开了几剂温补的药,这才有所好转。
几人都沉默着。
最终,还是云俊虎打破了这沉默:“父亲,小妹,这件事说一千道一万,他都不可能活着。”
云锦弦不说话。赫云舒看了看云俊虎,道:“表哥,正是因为考虑到表嫂,所以我才向皇兄禀明,此事由我处置。他通敌卖国,更有栽赃诬陷我夫君的罪名,我当然不能让他活着。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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