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寒抱紧了他,走出了院子。
院外,安淑公主等人都在。
“怎么回事?”燕凌寒沉声问道。
安淑公主急忙道:“皇叔,小温良说想到前院玩儿,我便带着他去。玩耍的地方正对着门口,有个白衣道人从门外过,冲着小温良招手。小温良就像是着了魔一般,哭着闹着就要跟着那狗屁道人走。我当然不肯,就抱着小温良回来了,谁知道,那狗鼻子道人还赖上了!”
她越说越气氛,话也就说得糙了。
“去看看。”
说着,燕凌寒抱着孩子走在了前面,去往正厅。
他过去的时候,那所谓的道长已经在了。
燕凌寒原本以为,既然自称是道长,怎么也得是一个年逾古稀的白胡子老道儿,却不料,这所谓的道长,竟是一个年轻人。
他一身白衣,连鞋子都是白的,一路走来却是纤尘不染。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一头如瀑的墨发,散落背后。上面的头发用一根极为简洁的竹暂簪着,看不出什么古怪来。
若单单从脸上瞧,这模样,只怕是比百里姝的弟弟百里星宇还要年轻几岁。
百里姝也跟着来了,她最是沉不住气,愤愤道:“你是哪里来的狗屁道人,居然敢来铭王府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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