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看向她,顺带着连眼前这个讨厌的男人都自动忽略了。
他的眼里只有她,什么时候能容得下其他人了?
不成想,这一幕落在那肥腻男人的眼中,就是示弱了。他笑笑,道:“想必,你也很乐意吧。放心,你这小娘子只要跟了本少爷,保准让她吃香的,喝辣的,这辈子都不愁吃穿。哦,若是伺候得本少爷高兴了,赏你一些银两也
是可以的。”
说完,他垂涎三尺地看向了赫云舒。
赫云舒看了他一眼,道:“敢问这位少爷,是哪个府上的?”
“哟,还是你上道儿,这么急着探清我的底细。好,本少爷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老子姓陈,是陈府上的嫡少爷。听好了,是嫡出,不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庶出。”
赫云舒微微皱眉,道:“陈府?哪个陈府?”
听罢,这位陈少爷的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尔后得意地看向了周围。
此刻,周围的人都被这位陈少爷敢于作死的精神惊呆了,都是一脸的惊讶。
可这样的眼神在沉迷于作死而不自知的陈少爷看来,是这些无知小民为他阔绰而勇敢的举动所震撼。
于是,他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他看向赫云舒,神情倨傲,那肥腻的下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开口,话音里夹杂着无限的得意:“看来,你真是乡下来的乡巴佬,竟然不知道兵部侍郎陈福祥么?”
听罢,饶是燕凌寒在此,周围的人虽然怕,却还是忍不住笑了。
区区一个兵部侍郎,也敢在铭王燕凌寒面前摆谱儿,果真是嫌命长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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