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姜夫人才牵着孩子的手落座。
这孩子比小灵毓和小恭让要大,他一坐下,就打量着这两个小家伙,满眼的好奇。
看来,在孩子的眼中,总是和孩子更为亲近。
燕凌寒和姜成有一句没一句地交谈着,但始终没有动桌子上的茶。
这时候,姜成的儿子似是渴了,端起桌子上的那杯茶就往嘴里送。
“慢、慢着!”姜成大声道。
姜成是情急之下开了口,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大。
瞬间,一桌子的人都看向了他,包括他的夫人。
到了嘴边的茶,那孩子也不敢喝,瞪着两只眼睛瞧着姜成。
姜成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转瞬便斥责道:“你这孩子,当真是不知礼。这茶水王爷和王妃娘娘都没喝,你怎么敢先喝?”
姜夫人听了,忙夺下孩子手里的杯子,连声道歉,说自己没有把孩子教好。赫云舒温和一笑,道:“孩子就是孩子,比大人单纯得多,知道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这本来就是人之常情。再者说,我刚才已经说过,今日是姜大人宴请,一切随俗
,不必拘着这些虚礼。我与王爷不喝茶,是因为眼下不渴,既然这孩子渴了,为何不能喝水呢?”
姜夫人瞧着姜成的脸色,见他那般紧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只手在下面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孩子一下。
孩子吃痛,却又不敢哭出来,眼泪汪汪的。
赫云舒见了,就有些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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