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寒看了阎世昌一眼,道:“阎世昌,从前的你,去哪儿了?”
阎世昌身子一震。这时候,他想起,身为战神的燕凌寒曾在兰城打过仗,也曾在这里整顿过军务,原本他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小官,绝无可能入了铭王殿下的脸,却不料,铭王殿下竟是知道
从前的他。
阎世昌面红耳臊,说不出话来。
燕凌寒不再看他,只冷声说道:“日后,这兰城的父母官,你也就不必做了。现下,去你房里面壁思过,将你历年来的心迹坦陈于纸上,交于本王,本王要一一过目。”
“是,铭王殿下!”说完,阎世昌就退了出去。
阎宝栋也想跟着溜出去,燕凌寒叫住了他,道:“你是叫阎宝栋,对吧?”
阎宝栋缩了缩脑袋,然后转身恭敬道:“回铭王殿下的话,是。”
“就是你看上了我娘子,所以才派这几个人想拿住我的女儿,再来要挟我们,对吗?”
阎宝栋吓得魂不附体,忙指着那六人说道:“王爷,没有的事情,是他们自己做了错事,血口喷人!”
那六人眼下也知道燕凌寒是个不能惹的大人物,此刻面对阎宝栋的指责,也开始为自己辩解起来,活生生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戏码。
这一幕,燕凌寒懒得看,他一脚踹翻了阎宝栋,道:“你这混账,平日里为非作歹也就罢了,如今竟敢起这等贼心,该死!”
“是,是,我该死,我该死!”说着,阎宝栋开始打自己的脸。
燕凌寒看也不看,只冷声吩咐道:“来人,将阎宝栋下狱,待查清其所为,再行发落。”
衙差站着,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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