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云舒在心里问了自己这个问题，但是，没有答案。
于是，她拼命将自己的这个疑问押下去，强迫自己不要去想。
似乎不想，这个问题会不复存在。
小舟依然在缓缓飘荡，不知走了多久。
赫云舒拍了拍许久未动的燕凌寒，轻声道“睡着了？”
燕凌寒抬起头来，道“没有。”
赫云舒却看到了他眼底的红，手不由自主地摸了过去。
燕凌寒微微偏了偏脑袋，道“大概是压着了，眼睛不舒服。”
赫云舒收回了自己的手，心里却如明镜一般。
燕凌寒自然不会看到他自己眼底的红，他说的话，是在掩饰什么。
或许，是他发现了什么。
赫云舒并未说什么，只笑道“你这么久不动，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或许是睡着了，或许没有，但是，我不记得了。”说着，燕凌寒的脸带了笑。
这时，赫云舒听到了小恭让和小灵毓的呼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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