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和燕凌寒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两个人的眼神都看向了同一个地方。
他们共同看向的地方,是一面墙,墙挂着一幅画。
“我记得,之前这里挂着的,是一幅松菊图。”
燕凌寒点点头,认可赫云舒的话。
以前这面墙壁挂着的,的确是一幅松菊图。可现在,换成了一幅蹴鞠图。而且这副蹴鞠图下面一些的位置,还有一些折痕。
赫云舒走前去,揭开了这幅画,看到了后面的墙壁。
她在那墙壁敲了敲,传来回音,看来,里面是空心的。
赫云舒仔细瞧了瞧,发现这是一个机关。
燕凌寒这幅长长的画又拿开了一些,再轻轻叩击墙壁,有一小块墙壁朝着一旁移去,显露出来的是一处凹陷,凹陷处有一个小小的鼻烟壶。
他转动鼻烟壶,这面墙突然整个移开,显露出了后面的密室。
几乎是在这墙壁移开的瞬间,赫云舒看到了密室的入口站着一个人,这不是别人,正是燕曦泽。
赫云舒二人看到他,并不感到意外。
而燕曦泽看到他们,脸也没有惊讶之色。
赫云舒和燕凌寒是猜到了眼曦泽并未离开京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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