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最初是她给了冯亦鸣一本勘验尸体的书籍,但理论只有联系实际,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毕竟,理论是死的,但是在多次的实践之中,冯亦鸣得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法子,通过勘验尸体的高超技巧,他一连破获了大魏的诸多迷案和悬案。
想到这里,赫云舒问道:“你真的愿意将这本书写出来吗?”
“当然。为什么不呢?”冯亦鸣云淡风轻地说道。
历来,但凡是有才能的人,都颇有些商人囤货居奇的调调儿,只愿自己守着那经验,不愿与别人分享,似乎唯有如此,才能维持自己举世无双的身份似的。
可冯亦鸣不同。这时,冯亦鸣又说道:“我想,这本书若是广而传之,必定是极好的。不过,待成书之后,还请你召集大理寺的仵作前来,再好好校正一番,难免出错。毕竟,这些只是我
的经验,难免是一家之言,理应集合众人的智慧,也好免得出错。”
“好,待你成书,我一定会召集仵作们前来的。好,你先忙着,等到了饭点儿,我来叫你。”
冯亦鸣笑着点点头,捧着自己尚未写好的书进了房间。
赫云舒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心里捉摸着,她的那位皇兄,只怕就快要来了。
希望,他不要让她失望。因为燕凌寒对于燕皇的信任,所以赫云舒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要对燕皇起疑心。可这疑心一旦起了,势必是要验证一番的。不然到时候腹背受敌,情况才是真的糟糕
赫云舒的步子依旧散漫无章,随意地往前走。
不得不说,禁军将这里守得很好,几乎是五步一岗,就连树上、屋顶都有人守着,足以保证在这驿馆之内,不会有任何的视线盲区。
可是有时候,能守住一样东西,也能轻而易举地将其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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