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云舒接过他的话,道:“我知道,唯一的法子就是与下药之人……嗯嗯。”
“你知道这个?”
“对,我知道这个。怎么了?”
听到赫云舒的话,燕凌寒沉默了很久,之后才以一副视死如归的语气说道:“那你,会因此嫌弃我吗?”
说着,他一直盯着赫云舒,像是在等待一场来自于命运的终极审判。
赫云舒混沌的思绪在这一刻变得清明,原来,他担心的,是这个。
她觉得好笑,却又心疼,于是她上前,紧紧地抱住了燕凌寒,嗔道:“傻瓜。”
燕凌寒不明所以,两只手张开着,却不敢抱上去。
“抱我,傻瓜。”赫云舒命令道。
燕凌寒仍是不敢,像是怕玷污了什么。
赫云舒趴在他的耳边,轻声道:“其实,并未发生什么。我取了那毒妇的血,让百里星宇从里面取出了有用的东西,这便解了你的毒,就这么简单。”
“真的?”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现在会这么轻松的与你说话吗?”赫云舒笑语盈盈道。
燕凌寒暂时松开赫云舒,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的脸。
的确,她的脸上,只有一览无余的喜悦,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燕凌寒大喜过望,再次抱紧赫云舒,将她禁锢在床榻间,笑出了声:“看来,是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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