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为父只是觉得,以前对轻鸿的偏见实在是大错特错。”
“什么偏见?”这一刻,云俊虎颇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咱们云家世代从军,唯有轻鸿想要从文。我虽然并未反对,却也一直觉得做文臣不是正途,可刚才在金銮殿上,你三弟三言两语就将那些人说得哑口无言。这般真真切切
地见了,为父才觉得以前的偏见实在是要不得。一个国家要想强盛,文臣武将,缺一不可。”
“父亲这话说得实在是好。”
在云锦弦这里得到了答案,云俊虎又献宝一样跑到云轻鸿面前,将云锦弦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然后期待着云轻鸿也如他一般恍然大悟。
孰料,云轻鸿只是点了点头,除此之外并无多余的表示。
“三弟,你就一点儿也不意外?”
“有何意外?”云轻鸿反问道。
“你不会是听到父亲说自己错了,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吧?”
云轻鸿嘴角微微上扬,不言自明。
“怪了,你是父亲肚子里的蛔虫不成?”云俊虎嘀咕道。
云轻鸿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揶揄道:“二哥,以后别光黏着念念,抽空也要多读几本书,多懂些道理。不然,念念都要比你聪明了。”
“鬼扯,我黏着自己的女儿还不成了?”这话,云俊虎说得理直气壮,只是说完之后,他又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昨天他这女儿问他“不愤不启,不悱不发”是什么意思,他竟是支吾了半天说不上来,最终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