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气氛很是微妙。
彼此看我,我看很是尴尬。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燕皇猛然想起,他刚刚进来的时候,这苏州县令和那高师爷正执手相望,他还说这苏州县令好男风,现在看来,难道是真的?
他这么一想,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什么跟什么啊,滚滚滚,他可是有王妃的人!要洁身自好!
燕皇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呵斥道“自重。”
苏州县令的神思这才热÷书拢,忙说道“王爷,卑职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着您大老远到这苏州来,总得让卑职尽一尽地主之谊啊。”
他不说这话还好,他一说这话,燕皇的眼神愈发凌厉“怎的?还搜刮了民脂民膏,想着贿赂本王?”
“王爷这话从何说起?卑职是想用俸禄宴请您啊。”
“哦,那就不必了。”说着,燕皇又看了看那高师爷,觉得这二人的面相挺好的,不大像会搜刮民脂民膏的人。他便稍稍放了心,道“尔等身为百姓的父母官,替君王辖制万民,更要懂得爱民如子的道理,切不可做出欺压百姓的事情来。否则大渝条条律法,必不轻饶。可记住了?
“卑职记住了。”
“那行,本王点到为止,二人无须相送。”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燕皇的双手紧握成拳,收拢在袖子里头,话一说完转身牵着孙丹樱的手就走。
动作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冷言冷语在后,堵住了苏州县令和高师爷想要追出去的脚步。
就这样,燕皇和孙丹樱得以安然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