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休息,能睡是福嘛。”
说话间,二人告辞离开。
到了门口,燕皇把灵毓送进了马车,他刚准备回去,就被赫云舒叫住了。
赫云舒让孩子们在马车上等着,她则走近燕皇,道“皇兄,最近可曾得罪什么人?”
“没有啊,怎么了?”燕皇一脸疑惑道。
“没有就好。不过,温良刚刚所说的话,还请皇兄务必要谨记。”
“温良说的话?哪句?”
“最近,不可让皇嫂靠近火。”赫云舒郑重道。
“哈哈——”燕皇大笑出声,指着赫云舒说道,“弟妹,呀呀,怎么现在对小孩子的话这么敏感?”
看燕皇的反应,赫云舒就知道他没有把这件事当真。
于是,她直接说道“皇兄,上个月边西地区发生了洪灾,这件事知道吧?”
“知道啊。说起来我还觉得奇怪呢,这边西地区的洪灾五十年不遇,庄稼颗粒无收,可各个州县却无一报上伤亡名单,此事很是蹊跷。这其中的原因,凌寒查了没有?”
“并非是不上报,而是因为这次洪灾确确实实无一人伤亡。”
“这怎么可能?”燕皇惊诧道。
历来,洪水来势凶猛,防不胜防,且洪水一来,最是肆虐,不管是庄稼还是牲畜抑或是人,统统都有被冲走的危险。
“事实上,是温良事先预知了这次的洪灾,凌寒便命边西地区的人暂时迁移到其他地方,这才没有造成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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