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听到这个问题,燕永奇有点困惑。
但是,片刻之后,他明白了皇叔燕凌寒的意思。
没错,在这些日里,他就是这些茶。
因为他身处热水之,水深火热,所以无论发生什么对于他来都至关重要,所以,他也最先感知到危险。
而且,在这个时候,他会本能地把那些原本可能很细微的危险无限放大,这是人在面临危险时的本能反应。此刻,看到燕永奇脸上了然的神情,燕凌寒笑了笑,道:“这就是了。别人可以轻易做出判断,是因为他们是局外人,犹如你我看此刻的茶,知晓它们最终都是要上浮的
。可你不同,你身处其,是局内人,无法像曦泽他们那样镇定。”
燕永奇点点头,明白了这个道理。
果然,皇叔就是这么一个人,对于那些不了解他的人而言,他或许太过冷酷,太过不近人情,可只有认识他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人。
韬武略,无一不精。
他是一个值得钦佩的长者。虽然,他不过年长了几岁而已。
此时此刻,燕永奇心的自我否定完全消除,他不再困顿于此,而是看向随风,问道:“随统领,我可以去见见彭五吗?”
“当然可以,他就关在刑部牢。”
燕永奇点点头,然后分别看向燕皇和燕凌寒,道:“父王,皇叔,我想去见见彭五。”
“见他作甚?”燕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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