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覃竟叙一点都不想解释。
覃竟叙走了,黎越铠还在生气,董眠却一点都不懂他到底在生气什么。
黎越铠却似乎认真上了,煞有其事的说:“不行,我们以后不能住这里了,我们搬到另一个地方住吧。”
“他是开玩笑的。”董眠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如果我平常不在家,他又经常到家里串门,陪你,万一哪一天你们慢慢的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培养出了感情来,我又该怎么办?”
“你胡说什么啊?我……我才不会——”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
黎越铠其实一开始也没有多认真,但越说,越觉得就该是这么一回事。
这样的事,在他们的军队里,没少出现。
多少队友,也是因为平常少回家,家里妻子扛不住寂寞,婚内出轨自己好友的?
董眠皱眉的看着他,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
黎越铠拦腰将她压制在了自己的怀里,“我是认真的。”
军嫂的生活,确实太寂寞,太没有安全感了,就算他知道她也是爱他的,他还是怕。
“你……我又不是那种人。更何况,我都不会往那边去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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