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祝你早日康复。”陶谣笛笑着说。
“谢谢。”
“对了,你父亲他们都还在医院里吧?”倪舒又问。
“嗯,现在还在爷爷病房里呢。”
“那迟一些,我过去看看他?”
“好啊,顺便,我们中午一块吃顿饭?”陶谣笛热情道。
“好啊。”
话题聊了开来,黎越铠却很少插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陶谣笛多看了他几眼,心想,难不成,他身上的伤势,并不如倪舒所言那样,很快就能好,而是有什么后遗症?
看倪舒的开心,却怎么也不像是假的。
这倒是奇怪了。
***
“小眠,现在已经是四月底了,你们的婚礼,就快要到了,如果不办婚礼了,你怎么也得回去处理一下。”云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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