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稍稍有良心的男人,都不会这么对一个这么爱自己的男人,她竟然还敢奢想费远明心里有爱。
她比薄晴更傻!
“妈——”
冯清琯这样,费一贞连哭都不敢了,她是真的害怕了。
她也彻底的清楚,这件事是真的了。
费远明真的把一切债务都推到了她的身上了!
***
“我知道了。”
沈慕檐和电话那边聊完,挂了电话。
“谁的电话?”
薄凉给他倒了一杯水,在他身边坐下。
“一个朋友。”他接过她手里的杯子,然后说:“费远明跑了。”
“什么?”薄凉不太懂,“跑了?”
“他把股权全部过到了费一贞的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