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说：“我想过了，我……我可以把时间延后一年，补回来这段时间——”
毕竟他是给了钱的，他有权利在合约期间内限制她的去向。
对她来说，时间推后一年，是多一年的折磨和青春的耽误。
换算起来，她是吃亏了的。
但她没办法。
她舍不得这次机会。
他眼眸一动，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但他不动声色，只是寻常的问：“你想去？”
“对！”
她是非常想。
“去哪进修？”
“应该是美国。”
他弯腰，亲了亲她的耳畔，让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如果我不让你去，你会怎么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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