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算是妥了吧,只是赵家店铺护院众多,没能将铺子烧掉。”
岳宽沉吟一下,给自己倒上了酒。
“什么?怎么会这样!岳宽,你这样分明算不得办妥啊!周家那儿可是特意要求一定烧掉店铺的!”
薛富贵的怪罪,岳宽并没有太当回事,本来自己就算是军中的逃兵,来这里给他一个庄稼汉使唤就不错了,现在怎地还得听什么周家的吩咐。
“岳宽啊,这儿我就得说你几句了,你这样……”
他妹的,又开始了。
岳宽承受着薛富贵毫无水准的思想教育工作,脸色阴沉的饮下一大碗酒。
若不是当如自己被监军陷害,薛富贵对自己有收留之恩,岳宽才不会听他瞎哔哔。
看来,是不是得找个时间离开了。
一方面是岳宽不忍对寻常百姓抢掠,另一方面是在岳宽的心里真的没瞧得起这群乌合之众。
万籁俱静的夜里,家奴都睡下,只有赵家祠堂里还点着灯,赵睿不停地拔枪,瞄准,再拔枪,在瞄准……
次日,从早晨开始,就陆续有县城里的大户求见县令。
昨日的洗劫,这群大户才是在经济上受损最为严重的,他们纷纷来到县衙,央求着县令派兵剿匪。
人来的差不多了,包括周俊楠还有李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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