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术挣扎着起来,疼的脸都变了颜色。
“哎呦,老爷息怒,你慢点!”
家丁赶紧把严术搀扶起来,又扶他上了轿子,向着首饰店铺出发了。
赵睿这边刚骑马回去,也是被人群吓了一跳。
本来以为在灵山县的时候,那些人就已经够多的了,想不到却跟临安城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排队的人围了赵睿的宅院整整一圈,然后自然的向外延伸了数里地,两旁还有衙门的差役在维持秩序。
张镇南依旧在一丝不苟的画着壁画,也难得他在众人包围之下,还能画的如此专注。
“呀,这个人画的真不错哩,是个大家呢!”
“是啊,诶,看他好面熟的样子!”
“我记起来了,这不是今年春天的状元郎吗,当时骑马游街,好不威风的,怎么现在沦落到给人画画了!”
“也不知这家主人是谁,能够请得起状元郎画画,那也真是了不起啊!”
正在众人议论的时候,忽然又来了两个文士模样的人,一左一右拉住了张镇南的手臂,不让他再进行作画了。
“咦,黄兄?邵兄?你们这是作甚,快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