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明唯一仅剩的一点意识，此刻正在众女头顶。
众女说的这些话，他能听到，只是说不出来而已。
在没有成为残魂之前，谁也不知道成为残魂后，是一个什么状态。
因为成为残魂后，最后一缕残魂，最后一点意识，会在短时间内挥发、消失，真正的魂魄飞散，化为虚无。
就好像没人知道，人死时的感受。
因为知道的人都已经死了，感受过的人再也说不出来了……
杨天明从前也不知道残魂是个什么状态。
他现在知道，却无力改变。
他很清楚，自己的残魂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这只是他强行保住的一点意识，就好像苍茫宇宙中的一只小萤火虫，微不足道。
他的其他魂魄之力，全都飞散出去。
就好像一块玻璃，被砸的粉碎，只剩下最后一块，虽然保存着主意识，却什么都不能做。
他仅剩的这点主意识，一直就在众女身边。
当看到众女为他痛哭流泪，小龙女为他甘愿放弃修为，献出金丹，听到大家对他说的那些话时……杨天明真的感动了！
谁能无情，即便圣贤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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