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轻笑道,“是啊,注定的。”
不然,她与端木衢为何成亲了两次,到最后,却总是差一步,更是天人永隔。
秦蓁免不得有些难受,尤其是突然想起了要离开云国,这次,她不是单纯地离开,而是要出嫁。
再回来时,她已是他人妇,而端木衢,却长眠与地下了。
秦蓁深吸了口气,与南宫老爷又说了几句。
这一夜,秦蓁待在屋子内,却全然无困意。
外头,一道黑影落下。
秦蓁瞧着那熟悉的影子,接着便追了出去。
想着之前他故意为之,接着道,“难道你这么做,就是为了不断地提醒我,我不过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吗?”
那黑影背对着她,颀长的身影折射出冰冷的光,他也只是冷声道,“你不是已经死过一次吗?”
秦蓁眯着眸子,“我死过好几次了。”
“怎么?”那人嗤笑道,“你忘记自个重生之前的事儿了?”
“你说什么?”秦蓁双眸溢满了诧异,他怎会知晓?
难道自个重生,与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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