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璟玄冲着秦蓁又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足以看出,他吃高兴了。
毕竟,葡萄对于大召来说,是极其难得的,故而,属于贡品,这一盘葡萄,还是禹王特意栽种的呢。
秦蓁也不明白,为何禹王好好地皇帝不做,偏偏要去做个闲云野鹤之人。
可是,瞧着他那悠然自得的神态,反倒觉得,他那种闲散的性子,的确没有必要困死在这牢笼之中。
如今一想,再看向孟璟玄,他啊,也是个不受拘束的人。
也许有朝一日,她将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也能与他一起游荡吧。
秦蓁如此想着,再看向孟璟玄时,不知为何,反倒觉得异常地安心。
前世的遭遇,重生之后的不安与漂泊之感,如今看到他这般安然自得的时候,反倒都烟消云散了。
她不敢想象,自个有朝一日,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思。
往日的那些仇恨呢?
秦蓁在想,也许,前世的她原本就与那些闺阁女子一般,只懂得相夫教子,对于沐峰,她同样没有深爱过吧,否则,怎么可能,连仇恨,也不过是恨他的无情与背叛,在这一世,对他,也没有恨之入骨呢?
不曾深爱过,何曾有那般的恨之入骨呢?
秦蓁暗自摇头,去了一趟云国,经历了重重之后,她才发现,前世的自己,对沐峰何曾不像?
他没有爱过自己,全然都是利用,而她也不过是被贤良淑德四个字所累,以至于,她最后便那般香消玉殒了,有的也更多是遗憾,而非是伤心难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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