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嘴里不断的呢喃着花盆里有炸弹这怎么可能
李云龙懒得去管那些已经被警报声吓着了的鬼子兵,脚下轻轻一挪,身体很巧妙自然的稍稍一偏,正好挡在了门口的那些人与花盆的中间,门口的人就看不到花盆的情况了。
“系统,给我一个最便宜的液体炸弹”
炸弹入手,顺手又在花盆的泥里随意的抓摸了两把,再用带泥巴在炸弹上摸了一下,随即起身转了过去。
“最新研制的液体炸弹,一个堪比十公斤tnt炸药的当量,而且正好安放在主席台的后面。”
李云龙冰冷的眼神盯在河边少佐的脸上,“河边少佐,这就是你临时起意搬来美化会议室的花盆吗”
“啊,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近藤教授,您听我说,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河边少佐已经魂飞魄散了,大脑一片空白,本能的想要解释,只是已经语无伦次了。
“给我拿下”
再次传来的“近藤教授”的冰冷中带着浓浓杀意的声音让河边正普猛地惊醒,但已经晚了,早已不经意间站在他身后的冷辉与和尚两人已经一人一边的抓住了他的双手,令他动弹不得。
“近近藤教授,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河边少佐,听过一句话吗”
李云龙冷冷的道“解释就等于掩饰”
河边少佐浑身一颤,他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了,现在的他肠子都悔青了,刚才就不该得意忘形的说这个花盆是自己下令搬上来的,现在好了,刚才把话说死了,现在想解释都只能是越描越黑了。
这可是刺杀司令官阁下的嫌疑啊,是最高的叛国罪啊
这罪名要是被坐实了,那就不是他自己被枪毙的下场了,那是会殃及全家老小和身边这些士兵的大罪啊 他身边的那些士兵们也都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一个个都脸色变得苍白,胆小的都已经瑟瑟发抖了,十几个人几十双眼睛都爆射出仇恨的怒火盯着已经浑身瘫软的河边少佐的身上,似乎要生吃了他
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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