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两人都有点微醺。
胡鸢结了账,手里提着还剩下的啤酒,准备送张鹿回家。
此时的张鹿没有直接走进家门。而是走到楼后边的湖边。直接跳上栏杆。
湖风向他们吹来,有点凉,胡鸢脱下自己的风衣,给张鹿披上。
张鹿直接从他口袋里面,掏出烟来,习惯的点上。
看向妹子掏烟,点烟的熟练跟自然,想要开口,却又闭上了。
“胡鸢,你死过吗?”
这问的不是废话吗?死过,现在还能站在这儿?
“没有。如果问我是否想死过?那么可能无数次。”
“等你真的死过一回,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我死过,突然的猝死,我不知道那是一场梦,还是现在是一场梦。感觉一切都不是那么真实,我很想跟你聊聊天,我怕我哪天再死了,心里话都没人知道了。”
张鹿打开啤酒,往嘴里灌了一口。她知道自己有点醉了。
上一世,自己也有过一段时间的应酬,基本上一年200多天都在喝酒。
为的是业务,为的是打出名气,积累人脉。酒量,也是在那时候练出来的。
也习惯抽烟,无数次的夜里加班,都得靠着尼古丁来清醒。
那曾经努力的上进,奋斗,而现在的无力感,从头再来还是深深的无力感。她其实也迷茫了。
“我不是存在于这个世间的人。实际上的张鹿,已经死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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