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鹿指了指书桌上的布包。然后又无力的躺下了。
郑丽华看见孩子这副苍白的脸色,都没了血气,看来确实病的挺严重的。
“好的,你放心吧,那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我们都等你,好全了再来上课。”
在跟张父张母多关照了几句,郑丽华拿着作品就走了。
只留张父张母在背后叹道,真是一个好老师啊……
……………………
昨晚,胡鸢跟着父亲又喝酒聊天到了半夜,随后便在家里睡着。
家里依然留有自己的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床铺虽是新的,但是看着像经常隔一段时间就拿出来洗洗。
一大早,老胡便给儿子准备好了豆浆油条。
准备跟他一起去他合的装修公司看看。一来看公司的情况,二来也是想了解自己儿子这么多年来,到底过得怎么样。
“胡鸢,你说的木作师父就是清远师吗?这个当然好啊。这么大面积,还请得动清远师来给我们做工程吗?”
老颜也是在这行浸淫了几年,基本上县里数得上的师父,都认识。
清远师自己还没合作过,好像听说的都在做古建项目比较多。大多做一些工艺雕刻。
木工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是让他来做这个板式的是不是有点屈才啊?
“有钱赚的话,谁会拒绝呢?何况还是我儿子的事业,我平时也有做一些板式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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