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常年生活在农村,又闲不下来。母亲生病住院,怕子女没时间照顾,医药费又太高。父亲更是吓得连医院都不敢住了。
黑土没办法,他也想待在家里,多点时间陪老人。但是经济,生活,真的压得喘不过气来。
从小就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当初高中的录取通知书都已经发到他们家,他都藏起来,自愿辍学。
跟着胡清远当木工学徒,如今可以独当一面,自己做工程,也是拖了胡清远的福。
现在每个月的药钱,都得花不少,医社保也没有。
想到老父母,黑土的心总是酸酸的,和胡鸢说起的时候,还时常快落泪。
胡鸢是能理解黑土的,也知道他家里压力比较大,所以有工程,黑土能做的,都尽量拿给他做,这也算是尽自己所能了。
他去过他们家,也看过他的父母,勤劳朴实,年纪一大把,还一直劳累着,看过他老父亲腰是疼的都起不来了,嘴里还念叨着,哪块地的再不除草就要荒了,哪块地红薯秧扎根了。
他这个外人,看着都心疼,没有什么豪言壮语,却数十年如一日,吃苦耐劳。
他们的品性,也影响了黑土。黑土一样朴实。想到这里,胡鸢说道:“土哥,赶工归赶工,身体得顾得上。”
他和黑土认识了很多年时间,认真负责。也知道这人一有工作就拼命,胃不好。
年轻拿命换钱,年老别拿钱买命。
黑土:“我知道了,你咋真跟我老娘一样啰嗦,都念叨好几回了,每次都让我注意身体。我都怀疑是不是诅咒我了。我还那么年轻,没事!”
生活馆主要还是木作比较多,没有用砖墙,因为这种商业空间,几年就要重新换一次装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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