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劈头盖脸又是一顿骂：“说你该说的，贱人！这还要老子教你？”
若云心里发虚，对着电话说道：“若羲，你在么……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那样，是我犯浑……我以为你跟你小姑姑一起来就是来告诉我咱们之间没可能了……对不起！”
惠若羲又是一阵沉默。
若云心里忽然紧张到快要窒息，他不知道此时惠若羲会怎么回答他。他疑惑地看向老六，老六也疑惑地看着手机，小声试探性地问：“惠姐姐，你在听吗？”
“那，”老六紧张地看了一眼若云，小心地问道：“那你怎么说呀？”
一阵沉默。
刘明伟这时候识趣地松开了若云，也跟着神色紧张地看着手机一秒一秒过去。
二十秒过后，惠若羲的声音响起：“嗯，我觉得……”又是一阵沉默。
若云的心都要被揪了起来，这短短二十秒对他来说好像过了二十天，又像是几十年那么漫长，让他感觉异常的煎熬。
除此以外他觉得整个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
老李不再多问，拿着若云的手机凑到若云跟前，静静等着惠若羲下文。
半晌之后，惠若羲终于说话：“你让他赔你手机！”
老六瞬间哈哈大笑起来，再次踹了若云一脚：“去你大爷的，你还想赖账，赔老子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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