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病房外他见到了徐兰的父母——一对气质沉稳,面相雅气的中年夫妇接下了若云。
在听说了自己是徐兰的同事之后,徐兰爸爸沉默半晌才问道:“你是风若云吧?”
若云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徐兰爸爸叹了一口气,随即带着若云穿着防感染服进了重症监护室。
徐兰犹在昏迷,若云站在床头看着面色苍白地徐兰,心里难过无比,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兰兰自从前天晚上出去回来之后就十分高兴,整个人的精气神明显也好了很多……”徐兰爸爸在病房外对着若云说道,“我问她为什么这么高兴,她没告诉我。我私底下问了青橘,青橘把她跟你的事跟我们说了……你能来看她,我们很高兴了……”
老人神色黯然,徐兰本是花样年纪,本是应该在老两口催婚的年纪,如今却……
若云黯然,不敢去接老人的话。
老人没有去强求若云表示什么,只是叹气说道:“医生说她这是用心过度,情绪经历了大起大落之后刺激地病发了……”
“唉……我们就这么一个闺女,却不想……”老人说到最后只得拍了拍若云肩膀,“谢谢你在这个时候能来看她……”随即自己扶着徐兰的妈妈往一边去了。
若云心下雪亮,同时心内自责不已。
医生所说的徐兰用心过度,情绪又大起大落,他如何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在当天晚上的误会消除再到两人坦诚详谈,再到若云一时起意的送徐兰回家——这些对于常人来说是甜蜜的幸福,对于此事的徐兰来说无异于催命的毒药!
偏偏这个时候的徐兰却甘之如饴。
苦求心上人的爱而不得,再到峰回路转的牵手相伴——这对于若云来说是一时起意的事,对于徐兰来说却是魂牵梦萦,期盼许久的事,她如何不心绪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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