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佛?”张半寥皱眉喝问,“地藏不是发下宏愿,说什么‘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吗?怎么会离开地狱?”
“呵呵。”释延觉讥讽说道,“能创出婆娑佛界这样肮脏地方的佛,你觉得他说得话有几分可信度?或者……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那不是地藏自己的宏愿,而是佛陀给他下的禁制呢?”
“禁制?”张半寥疑惑。
释延觉点了点头:“正如古籍上所说‘画地为牢’一般,正是如此。”
“释兄你的意思是那句‘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不是地藏宏愿,而是佛祖给他的一个命令?”
释延觉点头:“连地藏所守的都不是什么真正的地狱,而是红尘业火。那么这句话本身的真实性其实也就无从信起了。所以现在即便我们说真的有这么一句话,也未必就是从地藏嘴里说出来的。毕竟一个舍了地府的人,你觉得会真的去渡化世人吗?”
说着,释延觉看向了小和尚:“你说呢?”
小和尚满脸不可思议,虽什么也没说,但是面上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张半寥心底诧异,隐约想到了地藏在地府兢兢业业守着红尘业火,却被其所累的场景这便如同日夜看守最穷凶极恶的犯人,结果日积月累之下也被犯人的气息侵染,自己变得暴怒无常起来。
试问自己若是地藏,未必不从地府出来如此说来的话,地藏似乎与佛陀有那么几分不同?
但是作为他身边的伴生之兽的谛听如此笃信佛陀良善,地藏会弃佛?
一时之间张半寥想不清楚,只得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件事,而是问释延觉:“释兄,那他……”
小和尚跟着也看向释延觉,因为张半寥问得就是关于他的去留。
释延觉把手一挥,一道红光洒向小和尚,空中化作一个圆形枷锁,径直扣在了小和尚的脖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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