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暗流香眉间一转,手中的剑又握紧了几分,“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他也不是那种好欺负的人。
那贼子一看是差大哥就撞起了胆,他心思一转,反正偷了眼前男人的银子也很多,大不了到时候和差大哥们分着点,不然自己搭进去办不成,最后可能连小命都会没有。“没有,就是没有,我就是没有偷你的银两。”
暗流香点了点头,最后再一次说道:“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我的银子到底是不是你偷的?”手中的剑紧紧的抵着对方的脖子,就差一剑封喉,结果那贼人愣是不肯认罪,“就不是我偷的,在场那么多人,还有差官,你让众人评评理,我怎么偷你的银子,你长那么斯文,居然存在这种害人的心思,哈,我还以为你们这种人都是什么好人,没有想到只会欺负我们老百姓,百姓们你们说是吗?”
“是啊,是啊!”暗流香看着周围的人,眉间一挑,突然感觉人心惶恐,“罪永远都是恶人先告状,我还以为人心善良,却永远都是那么的恐怖,得不到的喜欢用抢、偷、夺、依旧夺不到的便是杀人放火,呵,真的是人心变幻莫测啊。”手紧紧的握着剑,手一横,那贼子内心却颤抖起来,呆呆的愣在原地,他原本以为暗流香会真的杀了自己,看来这一次是他赌对了,可是……却没想到对方划破了他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
“喂,你……你做什么?”那贼子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体,就是连官差都停在原地不敢动弹。
陌生的脸庞,陌生的气势,在这里暗流香是属于陌生的人,仅仅身为官差的两人,不敢惹对方,最后却硬生生的退出了人群。
“看到了什么?”回到了县太爷的身边,只见那两个差官摇了摇头,“没有?怎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于县太爷的质问,两人只字不提,“你们倒是说话啊?好好好,你们不说,我自己去看,真是的。”甩下赤炎的马绳,自己跑到人群中,冲着周围的人大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一股有气势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中,周围的百姓纷纷让出一条路,县太爷首当其冲,走进人群中,只见一半身赤裸的男人抱着自己的身体躺在地上,那衣服已经被剑砍的破破烂烂,而那男人的身前站着一陌生的男子。
“你……好像不是本地人吧?”县太爷支支吾吾的问着,暗流香抬起头,正巧了和在人群外的寒御风打了照面。
“是,我是外乡来的,在下名唤暗流香。”拱手作揖,暗流香神色淡定从容,仿佛不把周围的任何人放在眼中。
“这样子啊,我呢,也刚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这位公子,能否讲述给我听下,毕竟在小镇子发生这种事情,我这个当县太爷的也必须要知道,不然无法照顾好百姓啊。”
暗流香一听,便点了点头,“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这人偷了我的银子而已,现在找到了。”说着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钱袋子,里面满满当当的装了不知道多少两,这一晃,让在人尾的寒御风内心一愣。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出手大方阔绰,哪里像我这种无家可归的人,只能一个人漂浪江湖,做一个无处可归的浪人,唉。”默默的叹了口气,拉着自己赤炎的绳子,等着县太爷办完事情再说吧,不然只要自己在这个镇子上一天,估计那个县太爷就不会放过自己,反正他现在也穷的很,实在不行就跟着暗流香吧,先傍大款,然后再拍拍屁股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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