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要做些事情,凭什么他不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有一个家,凭什么他不能爱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凭什么他要有这些恨意。
所有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记忆中,第一次开眼,轮回的记忆就不复存在,就好像一个空荡的灵魂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他第一个男人就是西门标,那个如魔鬼般的男人,困了他的灵魂已经数不来多少次了,不论是自杀还是被别人杀死,那男人总有办法把他的灵魂从地狱的深渊中勾出,然后再一次再一起。
就像现在,让他披上嫁衣,那男人说了,就算是死也要穿着他西门标为他准备的喜服才能死,绝对不让他逃离。
他就好像大海上的孤帆,随时随地都在被海浪拍打,可是那海浪的拍打永远不让他回到岸边,只把他困在海的中央,一次一次重复的拍打着;如果心情好会有波澜不惊的海面,如果帆船有逃离的迹象,那么海面会起大风浪卷着孤帆;即便是沉入海底,那海浪还是会从海浪中把孤帆卷起。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轮回着同样的场面,对于现在发生的事情,他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回。
早就已经成为了习惯,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泪水早已经没有了,对于自己的遭遇他早就已经看透了。
半夜三更,当西门玄从床上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经没有了那人的存在。
每到这个时候他总会醒来,那个人没有习惯陪着自己,因为西门标还有其他的秘密,那些都是他不知道的事情。
默默的叹了口气,视线看着上方,身上传来的痛远远不及他心里对上天的恨。
双眼瞳孔放大,忽而门外传来脚步声,他赶忙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被窝里,静静的聆听着那脚步声。
门被打开,脚步声轻,却不是西门标的脚步声,他听的出来,西门标因为有心事所以脚步声很重,除非在外面的时候才会提高警惕放低自己的脚步声。
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或者说只是一个无意之间闯进来的人?
忽而脚步声停在他的床边,他静静的呼吸着,为了不让那人发现自己还醒着也只能装睡。
北堂灵,此时正站在西门玄的床边,他蹲**看着那静静呼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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